热白开

醒我和我的愚昧。

小崽子出息了

我流废话吹必行和独眼鹰爸爸。即兴炒作



    在陆必行眼里,独眼鹰一直是那个快两百岁的,因为两眼颜色不对称,故而看人总带三分偏见,看他爱好也十分不爽的老波斯猫。

  老波斯猫是真的混账,喜欢喝酒耍流氓,是第八星系出了名的军火贩子,从来不是什么安分之辈。

  没人会觉得独眼鹰是个有了老婆孩子就甘愿退隐江湖的“独眼侠”。但说来奇怪,独眼鹰虽然不晓得把他儿子的妈给拾掇到了哪个荒星旮旯,对他唯一的儿子却是真的好。

  陆必行是独眼鹰的宝贝儿子,这谁都不能挑出个不是来。

  小时候的陆必行其实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也是,他才活了几年啊,没有阅历没有常识,从出生起就泡在充满了怪味儿的疗养箱里,身上插满了各种功能的管子。

  小动物天生的优势——可爱的相貌和无辜的眼神他都没有,他压根就没有身体。

  连独眼鹰这样糙生糙养的人,有时候看了陆必行的模样都要头皮发麻,不是害怕,就是挺不是滋味的,这小孩打小也太可怜了点。

  太可怜了。独眼鹰啧啧说道,然后他想到了陆信,想到了穆勒教授,看这小孩的目光就更带了几分复杂,似乎把对故人的所有感情都一股脑地堆积到了陆必行身上。

  陆必行从小就皮,皮得不行,因为没见过世面还显得格外天真和无知。他说:“爸爸我看你喝的那个什么东西挺有趣的,你能给我的大缸里倒一点儿吗?”

  陆必行好奇的声音通过隔离器传出来,带上了说不出的期冀,“我也想尝尝味儿。”

  独眼鹰就骂他:“滚蛋,屁都不懂的娃还跟老子讨酒喝,等你能吃奶了再说!”

  陆必行只好顺着水波飘得离他更近,无形的意识蔓延到老波斯猫身上,这是间特制的地下室,一干科研人员花了不知凡几的心思,专门给陆必行造的。

  独眼鹰站在里头,能感觉到无形的波流慢慢环绕着他,那小孩的情绪和渴望都诚实而直白地展现在他面前。

  哪怕他是个常年处在青春期的老波斯猫,这会儿也不能免俗,被陆必行这惨样拨动了心绪。陆必行大概就有这样的天赋,他就是能在无知无觉里破开别人禁闭的心房。

  老波斯猫没满两百岁的时候还很不稳重,不仅浪,还容易自我脑补,极轻易就感动了自己。

  于是陆必行惊奇的叫了起来,意识的波流像无尾熊,死命地攀上了独眼鹰的身体,“爸!爸!你脸上有水,是不是我大缸破了!”

  独眼鹰瞬间什么真情实感都没了,什么被小孩的举动戳穿心脏,心里一阵阵心疼——都是只存在想象里的泡沫,他就想第一时间给陆必行那臭小子弄好了身体然后揍他一顿。

  可其实独眼鹰从没对陆必行动过手,他连拌嘴动口都说不过这小子。

  少年的陆必行得到过很多很多的爱。

  少年的陆必行还只能躺在床上发挥自己的奇思妙想,尚且没有亲自动手搞破坏的能力。

  人一旦闲着,想的事就多,乱七八糟,各种各样,不一而足。

  不过陆必行从小就不知道沉默阴郁都是些什么名词。他没有朋友,能见的人不多,其中会陪他侃大山的只有独眼鹰这不着调的爸爸。

  有了爸爸就要有妈妈,陆必行从某本童话书上看到这一句话。

  “爸,我没有妈妈吗?”可能是因为身体机制不够完美匹配,陆必行的眼神一贯不太好,总能从独眼鹰凶神恶煞的脸上看出十分的温情和纵容,“我妈呢,是被你气走了还是一夜风流人不要你了?”

  独眼鹰一龇牙:娘的,这要我这么说?

  然后他就开始了每次一见陆必行都得先背上三五句“关于一个孩子喜欢什么样的母亲”的论文,时间长了扯蛋多了,陆必行就理所当然不满意了,要闹幺蛾子。

  独眼鹰简直无奈,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小孩,只能粗粗一揉陆必行的脑袋,拨乱了他的小卷毛,“行了告诉你吧,你是我从垃圾箱里捡来的。”

  陆必行很不满,头一扭就不理他了。

  独眼鹰爸爸能怎么办,还不是顺着儿子来?

  陆必行没个人形时,独眼鹰对他的感情大多来自陆信,可陆必行太会折腾了,生生把一个放荡不羁爱流浪的波斯猫折腾成了把儿子奉为至宝的老爸爸。

  老爸爸心里苦啊——

  可他咂摸一番,又觉出几分苦中作乐的意思,“我儿子就是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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