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白开

醒我和我的愚昧。

流星街(二)

  说好的“明后天”撸出来,立flag必死的节奏,躺尸JPG.
  昨晚我还在撸呢,十一点了想着眯一下再撸然后我睡着了←_←

  非正常的国度,被尊上王座的王偶尔也会接到愚昧者的挑衅。








  “快去看!”
  “快去看,快快快!”
  “在七楼快去!”
  夜里,接近凌晨时分,白天的吵闹归于寂静,粗粝的大理石面袒露着肮脏而凌乱的本质,白炽灯还是打开的,明晃晃的亮度照在黄白交错的墙面上却显得萧条又破败。
  但这一切又在顷刻之间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犯人们兴奋的嚎叫以及年轻狱官扯着嗓子的大喊。
  “谢罗!”科拧死了眉头站在铁牢折角的位置,语气不悦的呵斥,“回来!”
  “科!”年轻的小子顽固不化,站在原地阻拦犯人们急促地仿佛与心跳同频的脚步,做着无声亦无畏的抗衡。
  "Fuck!"科忍不住啐了口,大步上前拽住了这个新进的小辈,力度之大纵是年轻力壮的谢罗也无法挣脱。
  谢罗扭身一挣没脱离出来,也只能满脸愤愤的跟在他身后:“科!”
  “住嘴,跟着我!”科露出来之前从没有过的严厉表情:“你还想犯上次的错吗?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将原本简单的事弄得复杂化,我不是你的父母可不会专门在后头给你擦屁股!”
  “可是……”
  科一回头,目光四下一荡又收了回来,“没有可是!你小子还想在这里待下去就给我多学学‘规则’。”
  “年轻人啊。”西索轻笑一声,眼睛眯着只留一条隙缝。
  流星街素来没有铁打的规矩,在这里永远是你强你为上,你弱不甘也得居下。
  所以平常监狱里有的他们一概没有,比如晨起霄禁,比如劳力减刑——都已经是致死的罪了,能活着只是与上层人的利益交换罢了,容纳这些人的存在,还需要什么常人道的规矩呢?
  其外,特定的服装自然也不会有,假如路过几个人,瞧见衣衫褴褛与光鲜亮丽截然不同也无需诧异,皆因各自喜好。
  西索穿着身暗紫色条纹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支完整的红玫瑰,就这样站在人堆里也没什么显眼的地方。
  于是他随着人流前进。
  电梯门开了一次又一次,承载的人一波又一波。没有人管理疏通,自发赶去第七楼的犯人们轻易堵死了楼梯口。
  选定了不错的视野区域,西索便如同一条狡猾的游鱼,从人与人的潮浪中游跃进大海,他掰了掰手腕展示了下尖长的指甲,唇边泛着感兴趣地笑,“呀呀呀,非常有趣的样子。”
  他可听到了,人群里碎语啰嗦可怎么都脱不了“库洛洛”这个名号,而且之前领头人科要让他觐见的王者也是“库洛洛”……

  “库洛洛!”
  身材孱弱看起来病殃殃的青年声音却是十足中气,他挺直了背脊与对面的男人对峙,脸上光彩焕然。
  红色运动服的男人瞥了他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挪开了视线,和一旁的派克诺妲低声说起话来。
  玛奇和飞坦站在一起面无表情的抱怨麻烦,身后是一脸见怪不怪的侠客。
  其他的小伙伴们同样各自做着手里的活,再无聊不过的也是闭目养神,然而就像不知何时坐上了某些人殷勤送上的大椅的库洛洛,视线胶着在破了封皮的书本上,余光也不给挑衅者一个。
  “真令人惊讶啊,库洛洛。”青年抱手而立,嘴唇牵动似笑非笑,“这个时候你还能淡定的看书而不是准备逃亡,或许我应该为此高看你一眼。”
  “看在童年玩伴的份上,我已经提前通知了你,你为什么要愚蠢的在这里等死呢?”
  “哈!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到团长面前放肆的勇气!”窝金扭了扭脖子故意令骨骼发出磨牙的声响,健硕的肌肉带着股天生的凶悍,“真可惜上次没有打死你!”
  侠客眯上一只眼睛仔细观察着手机上可能有污物的角落,透过手指圈起的镜头睨他一眼:“作为聚众地之主的儿子,凯尔你不知道比你的父亲自负了多少倍。”
  “我也挺疑惑的,就算有外援你的勇气来得也太不可思议了。”芬克斯挑了挑眉毛,“你说是吧,派克?”
  派克面向凯尔绷紧了下颚,“愚昧且自大的小丑。”
  “你们也只会耍耍嘴皮子而已。”凯尔伸出两只手指一摆,露出一个略带滑稽的嘲弄笑容:“库洛洛的附庸者。”
  “科,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个?旁观热闹?这和那些——”谢罗到底做不出拿手对他人指指点点的事,“这和那些犯人有什么区别?”
  科瞪了他一眼,“肤浅!你就只看到了热闹吗?我是让你来体会体会这里的规则!”
  “可是你说过流星街没有规矩!”谢罗控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还是说你要和我纠字眼,规矩和规则是不同的?”
  科忽然收起所有外露的情感,包括过于深刻入骨的嘲讽:“就算他是王,这里也不是正常的国度。他们对库洛洛怀有的更多是敬意与畏惧,对自己的定位也没有桎梏在臣民上。”
  “也因此从不缺乏自以为是的人。”

  嘀——
  中央播放器想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乍起的警笛声像是油入热锅,轰隆隆直击人心。
  谢罗第一反应就要拔枪向外冲去,转身的刹那却被科一脚踹倒,“笨蛋,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吗!给我好好看着!”
  周围的人群在最初的骚动过后便逐一冷静了下来,他们不着痕迹的靠近了库洛洛,包围圈一点点缩小,库洛洛作为主心骨的地位也渐渐显现。
  与他们的死寂相错,凯尔堂而皇之的拿出了通讯器,含笑的眼从左看到右,从科看到谢罗,“所有的警卫都在七楼,所有的罪犯也在七楼……此地,无人看守。”
  谢罗终于恍然大悟,这个家伙放出挑战宣言,又在七楼堵住了库洛洛和他的团员一行,其目的或许根本不是要在父亲死后干一番大事,而是“调虎离山”的拙劣陷阱。
  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上了当。归根结底不过是库洛洛名声太响。
  另一方面,凯尔既然想出了这个计划,也就说明他深知库洛洛的影响力,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起步点放得极低,这么说来也不是太蠢……
  “愚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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