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白开

新欢伞修,没了。

【jjjjjj成年礼快乐!】人间胖次

  又名《高岭之花团长和他的万能擦鞋垫》
  不造是不是从没写过团你的原因,感觉蛮奇怪的(托脸w
  @炫酷又温柔的jjjjj,生日快乐成年快乐!!!!我也爱你万年hhhhhhh
  你的团长你的玫瑰。
  呀,成年了D记得载我上天飞毯j蛤蛤蛤
  应你愿望,独属于团长和擦鞋垫的时光:

  “乖。”
  你的团长。
  送你的玫瑰。

 




    part1 吟游诗人
  无尽沙漠之边,迎着黄沙漫天,年老色衰有着破败外表的酒馆驻守此地,然而他所接待的往来客户却并非普遍寻常之辈,他们往往是接有佣兵任务的斗者与来沙漠寻找原料的炼金术士。
  偶尔,也有闲散飘荡的吟游诗人旅经此地。
  挂在门梁上,不明灵兽骨头制成的灰白色珠帘总会在每一位客人进门的时候响起,略显沉闷的声音并不很清脆,却有奇异的韵律夹杂其间。
  骨帘碰触撞击发出笃噜的声响,有客人拨开障碍物走了进来。
  外头日夜有黄沙和风,不少人都穿戴笠帽披风,紧紧包裹住身体以御风沙摧残,这位客人看来就是其中之一。
  酒馆小厮目光一扫,随即毫无波澜的转开眼。在沙漠里行走,阳光焦灼炽热,大多数人都受不住这种热度,便是“脱胎换骨”阶下的斗者,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只为减小无孔不入的暴晒酷热的,像这位客人一般,全身包在色彩灿烂的斗篷里并不少见。
  都说暗色吸热,那么,明亮的色彩是不是也能够散热?
  小厮稍稍走了会神,但这不妨碍他边走上前去迎接客人。
  他的眼角微微下拉,看着有几分惫懒,嘴角有细微的弧度,眼神瞟到其他喝酒耍拳热火朝天的客人时笑容则下意识地加深……
  这处酒馆与外界俨然不同,四面墙壁都装了水槽,里面冻着厚厚的冰块,吊顶上也有一个巧妙的机关结构过滤了通风口的砂砾,风吹冰块使得整个酒馆冷气迸散,异常舒适。
  既如此,与烈日飞沙拼搏了许久的客人进门第一个动作无不是解开套在外头的衣衫,好好享受一番堪比雪中送炭的冷风。
  进来的客人双手搭在胸前的绳结上,慢条斯理的解开它,小厮极有眼色的候在那头,就等着接过客人脱下的斗篷。
  斗篷上绘制菱形与方形,极简图案缠绕重合形成繁复的花纹,观其面料,垂感和面质柔软至极,行动间横纹褶皱似水波涟漪,大红与金黄交错,偶有墨绿古铜镶嵌于内,极为华丽而缤纷的色彩。
  客人先解开绳结再摘下兜帽露出了漆黑的发,顷刻后他抬起眼,白色绷带下双目含笑,缱绻温柔仿佛蕴藏了夜幕星辰。
  “斗篷认人,就不劳烦主家了。”
  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吟诵般的腔调,扬声收转恰到好处,便是那似有荒唐的话语因着他那不甚分明的笑意也染上了柔和明亮的色彩……
  酒馆主家一向爱做小厮打扮,只是,迄今为止能一眼发现的少之又少。主家笑容不变,暗地里却格外仔细打量客人的神色,其他没看出来,适才那句分外真挚倒不是信口胡言。
  酒馆中心是一架纯木制的柜子,集酒桌储物柜与一体,柜后站着短衫马裤的调酒师,他在额头上绑了一条蓝布条,面上带笑,气质浪荡却坦然,毫无轻浮之意。
  库洛洛把斗篷搭在手臂上,比之方才多了几分狂气,他长腿迈出往高凳上随意一坐,出众的相貌与气质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
  “来一杯?”调酒师抛起酒壶,一时在空中旋转一时贴手摇晃,手法极快正如穿花蝴蝶令人目眩神离。
  蓝色与白色的液体在容器内碰撞,兑过的气泡经剧动而噗嗤嗤燃起,有人仰脸瞧半空中,其色美如上等蓝宝石,确实有勾人品尝的资本。
  然而那客人只扫了眼便瞧向调酒师身后一大面酒柜,酒柜里隔板上陈列着各式美酒,只红、白葡萄酒就占了大半块隔板,还不带重样的,看其他隔板,从普通啤酒到上佳伏特加,从原始的蒸馏酒到各类原料,不说应有尽有却也是种类繁多了。
  “给我一杯白朗姆。”整齐收束的斗篷不知为何有一角落在了他的手心,他摩挲着柔软舒适的布料,不由莞尔,“乖,别动。”
  “嗯?”调酒师疑惑抬头,看见他的笑容,心下一动,下意识酒倒了杯朗姆酒放到他面前:“白朗姆,客人请用。”
  “谢谢。”
  “客人是炼金术士吗?”调酒师又拿起容器,将各种酒类分别乘入以调酒。
  “不是。”库洛洛端起酒杯把玩,却没送到口中,“各路杂记野史记载,荒野沙漠风光独好,广阔无垠奇兽巨多,且传说上百年前那一位第一炼金师的墓址便在沙漠之中,他曾在墓地内留下了一生至宝。”
  酒馆内气氛莫名紧张了起来,有心人已经惦记上了这个故事。
  调酒师顿了顿,不动声色的瞧了眼有意无意朝这看的客人们,掂量着问:“客人也是为至宝而来?”
  库洛洛一摇头:“不算是。”
  他的眼里含着抹兴味的笑,声调悠远轻缓,眉目间有丝丝神往,“在下对至宝不感兴趣,只是,那位炼金术士一生最爱的便是玫瑰,生前所集的玫瑰有千百种,差不多将世间所有玫瑰都集了齐……生前便是如此,死后焉能墓地无花?”
  “诗人不才,妄想一见。”
  “不是斗者没有炼金术只身一人就想探寻那墓地?”调酒忍不住笑出来,冲淡了人们暗中滋生的戾气,“你们这些吟游诗人才是最疯狂的!”
  库洛洛只笑不语。
  “你是吟游诗人么?”半天没有客人再来,主家便挪了位置和库洛洛坐到一起,“你的乐器呢?”
  吟游诗人,大陆上最浪漫的职业。他们游历天下,且歌且吟,身无长物唯有自身乐器不可抛。而能被称为吟游诗人的人,大都是有真才实学,博览群书的惊才绝艳之辈,倘若不是,则只能担当“流浪者”之名了。
  “我的乐器啊……”库洛洛轻声一叹,既是无奈又是纵容,道不尽的温柔。
  双手抚上搭在臂上的斗篷,手心如同魔力之源,那鲜亮的布料随着他的手掌移动慢慢变幻。
  对称的双角,细如透明的弦,金色的像木料触之却软如匹练的身,和斗篷是相仿的极简花纹。
  斗篷变成了里拉琴。
  他的手拨动了里拉琴弦,于是有美妙的乐曲牵连跃出……神用乐器、眷顾之声,这是吟游诗人的弹诵。
  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牢笼的桎梏,内心隐秘的欲望在蠢蠢欲动,随着弹诵深入,他们的眼前浮现了种种幻境,黑色白色、红的金的,像画者的手中的颜料,没有边界糊成了一团。
  可就是那些模糊的幻象,却分明唤醒了他们心中的贪心罪欲。
  先前讲述的故事成了引子。
  如果没有他的吟诵,贪婪者会进发沙漠妄图得到至宝,而绝大多数的人却是将其当做饭后笑谈,不会上心――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吟游诗人无的放矢,从杂记小说中听来的故事有几分可信度?
  然,经此一遭,荒野将乱。
  库洛洛飞在天上。
  准确地说,是飞毯飞在天上,而他半屈膝坐在飞毯上。
  从飞毯上的花纹来看,这又是那绚丽斗篷所变幻的,就算是用炼金术士的眼光来看,这能随意变幻能力辈出的斗篷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却不知库洛洛是从何得来。
  飞毯一路向沙漠中心飞去,库洛洛无比闲适地看着手里的书,他对j的能力十分信任,只这一路尚不需要他为此而分心,j自然能顺顺当当把他载往目的地。

  part2 盗贼
  之所以在酒馆里吟诵勾起人心贪欲,并不是库洛洛的心血来潮,他这么做,只为坐收渔翁之利。
  那个故事是真的,第一炼金术士的墓地确实是在荒野沙漠,他有至宝在墓中亦不作假。
  而库洛洛的目的,在于千万玫瑰同样真实。不过,那故事中的至宝在某些人看来其实是完全没有抢夺价值的。
  那位炼金术士一生嗜好玫瑰如痴如醉,就他自己所认为,他的炼金生涯巅峰不是造出了什么绝世的武器,抑或者让所有人对他得作品梦寐以求。
  他最自豪骄傲的,莫过于晚年倾注了一身精力所炼成的“第七乐章”。据他手札记载,第七乐章可谓敛进了天下芳华,盛开之时说姿色倾世也不为过。
  库洛洛抵达墓地之时,此处全无人烟之气,想必那些人手脚太慢还未寻来。
  库洛洛轻踩了踩脚下的飞毯,j才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下爬出来,三两下缩成手帕大小自个钻进了他的口袋。
  轻笑一声,库洛洛换上黑色的皮衣,顺手解开额头上的伪装,深紫色的逆十字将他的双眸衬得更黑,深邃不可想象。
  彩色的手帕见此又不安分了,它攀到皮衣内的衬衫上,折叠几下就变成了一个温雅绅士的领结,再接着便假装自己是真正的领结怎么都不挪动了。
  库洛洛无奈,j的颜色和衣服实在不搭,但是不让它伪装领结的话,它大概又要贴到皮靴上去了。
  j对擦鞋垫的执着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他有时还需穿j变幻的斗篷,用j变幻的里拉琴。更往深了说,j无事时硬要伪装桌布,擦擦碗盘就能擦出布丁食物,美酒佳肴不在话下,他虽然不吃,可一旦想到布丁因此而染了脏灰就无法心平气和的接受。
  他一向尊重食物。
  两相比较,库洛洛更情愿j安安静静的装个领结。
  库洛洛走进了墓室。
  对于探索各种各样的墓地,库洛洛最是经验丰富,像是普通一些的墓地,他是全无兴趣的,他最喜欢的还是上古墓地,最好是特别的,带有鲜亮神话色彩的古墓,毕竟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炼金术士的墓也不算很特别,一般来说是勾不起库洛洛兴趣的,只是,为了第七乐章他是怎么都要来一趟的。
  顺风顺水的走过了那些不是非常厉害的机关路,若非曾经观阅过这位的手札,库洛洛大抵也会有种此人名不副实的感叹。
  然而,手札主人却是真的对葬身之地不抱什么不容人侵犯的坚决想法,他的墓室内,有天下间最具有保护性的炼金品,就用在第七乐章之上。
   墓室深处,一具白骨骷髅躺在石床上,骷髅双手搭在腰间呈合捧之势,看其模样手捧之物当是手心那块乌黑之石。
  石床边上还有各种骨头,应当是胡乱闯入的灵兽骨头。
  这也算前车之鉴了。
  库洛洛绕石床走了两圈也没靠近它,说实话他也不知道炼金术士最后布下的防护是什么,可联想到此人对玫瑰的钟情,也不敢托大贸然动手。
  思量间,j动了,它跳下来又变作手帕,一角戳了戳库洛洛。
  库洛洛略一扬眉,竟是懂了:“你要去拿?”
  手帕一角点点,是这个意思。
  库洛洛微微沉吟,他至今不知道j的来历,和它相遇是一次意外,色彩斑斓的擦鞋垫粘在他的鞋子上死活不走,平日里待它也是尽情讨好,无论如何不愿离开他,倒是忠心的很。
  现下,它有办法拿到吗?
  库洛洛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他对j相当信任,既然j说要去,他断然不会不同意。
  j一跳一跳跳到了石床上,不客气地踩着骷髅骨头,对待乌石倒温柔了许多,一角勾着它就往下跳,跳回了库洛洛身边。
  全程平安无事。
  按库洛洛的想法,这防护品大概只认活物,对于没有生命的物体却不防备,这才让j有可乘之机。要知道j只不过是一块布,虽然神奇却并非活物。
  库洛洛接过那块乌石,端详之下发现这乌石结实至极,外表不光滑,也没有丑陋的裂口,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只除了颜色较之其他十分不同。
  想到手札上关于第七乐章的描述,库洛洛将乌石抛起又接住,“现在,就等着那些人来醒花了。”
  在墓室中转悠了番,库洛洛才朝出口走去,他已经听到了外界传来的嘈杂声,不用看就能想象到那些人定然是厮杀搏斗,拼了命的铲除障碍。
  鲜血染红了墓地。
  库洛洛踩着地上的血水走出来,期间还收拾了几个匿在暗处的人。
  “宝物……一生至宝……”隐隐约约,残碎的尸块里还有执念的声音。
  库洛洛愉悦浅笑,让j幻成了里拉琴,拨动琴弦再次吟诵。
  死亡的乐章响起,而他就站在巅峰,生杀予夺,信手布下无缝之网,只待猎物入网便可收掠。
  乌石被丢到了地上。
  依照手札所说,它贪婪的吞噬着那些人的血液,石块绽开了裂口,第七乐章萌芽。
  绿色的枝叶逐渐长成,倒刺萌生,黝黑的花苞冒出头来,一片片甚于墨黑的花瓣张开,怒放,璀璨夺目的金线从花心开始蔓延至花瓣以及边缘,幽香随之弥漫。
  “只是如此而已?”库洛洛眸中闪过一丝失望,或许上百年前这种玫瑰确实倾世,上百年后的现在,库洛洛却也不是没见过。
  他摘下了第七乐章。
  新鲜的玫瑰尤为娇艳,花心中似乎有露水凝结,库洛洛看了眼,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露水,而是一点点变殷红的花蕊。
  血色从花蕊延伸侵蚀了一半的玫瑰,另一半的黑色却逐渐干枯,形不变色却不再秾艳。
  另半边的玫瑰是厚重的绒质感,像上等绒布浸染了血液,才真正有了灵性。
  总算称得上惊心动魄的美丽。
  库洛洛舒展了眉眼,将第七乐章用手帕包好,方开口,“你的身上绣了日期,j生日快乐。”
  j晕乎乎的飘到地上,第一反应就是粘到库洛洛脚上,还不忘一角举着玫瑰花。
  库洛洛不无宠溺的踩了踩擦鞋垫:“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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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敛于沉默热白开 转载了此文字
    事实证明跑圈的确有助于减缓激动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疯掉了嘤嘤嘤嘤精神错乱之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