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白开

醒我和我的愚昧。

【团西】绿皮火车

好棒好棒!!需要可以←这里?绿皮火车的设定真是太棒了,按照西索的尿性,团长也不是安分的人,发展会出现的偏差不要太有趣,虽说在西索看来还是开胃菜的级别以下hhhhh把我关进去的话岂不是瞬间炮灰了所以一定要先让我可以有团长和西索hhhhh话说回来,我们看出你说的梗是什么?一直想写的……唔……

以及,狂抱jjjjjjjjjjj好开心!!!虽然今天有意外导致生日不尽兴但是有贺文真的是太满足了wwwu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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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阿青破蛋日快乐!!!你消失了半个九月和十一我记住了哦!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扔进cube里!!!!


季连娜进去的地方参考了《异次元杀阵》


其实这篇文的主体是我一直想撸的一个梗你萌看出来了嘛hhhhhhh


没开车不过你们可以脑补其实他们开车了(g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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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自我介绍时间。


 


“那么,”青年微笑着环视包厢里的人,语调轻快,措辞有礼:“在绿皮火车里,不能说谎,也不能伤人,否则将会把自己带往异界。我相信,谁都不愿意让这个预言成真。”他的双手扣在唇下,声音更温和了:“我是库洛洛·鲁西鲁,自由职业者,偶尔为名不见经传的杂志撰稿。来这里是为了增长见闻,满足好奇心。”


 


    装潢华贵的一等包厢内一片寂静。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白日的阳光,平添了一抹阴森;墙壁上富有浪漫气息的十字架型山崖和瀑布的摄影图片此刻隐隐透出几丝冷峻,在阴影的映衬下,呈现出一副虚假的形态。


 


“拉里。”头戴灰色软帽的男人,半张脸都遮在围巾里。他的声音很清朗,十分自信。




  有他接上话题,一切都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如人偶般声音无起伏的男人叫伊尔迷,除了名字外,说的都是他弟弟的事;自称为莫雷尔的,是一名警察,正在追寻名叫别西卜的罪犯;面容姣好的少女,似乎无法说话,在白纸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季连娜·卡尔卡蒂娜。爱好美食。


 


  独自坐在一个角落,叠着扑克牌塔的红发男人,让人捉摸不定的微笑一直浮在他脸上,自顾自地推翻了已经高高垒起的扑克。纸牌四散纷飞如雪片,一张鬼牌诡异地落到库洛洛面前,露出嘴唇鲜红似血的小丑。


 


“别西卜。”他眯起眼睛,嘴角笑弧拉的更大。


 


  伊尔迷、莫雷尔和季连娜同时看向红发男人。莫雷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愣在原位;而伊尔迷干脆笑了起来,只是那犹如齿轮转动的格格声实在让人无法恭维。


 


  季连娜似乎只是在害怕,她用长长的袖子掩住了脸。


 


  这时,拉里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吗?库洛洛?”


 


“请便。我只是走个流程。”


 


“作家嘛,我理解。”拉里隔着帽子挠了挠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也顺便关顾了一下:“总是希望剧情正常展开。”他半睁着朦胧的睡眼起身开门,回头时黑色的瞳仁中透出逼人的锐利,缓缓地扫了一遍车厢:“祝你们好运。”


 


 季连娜紧跟在金的身后,迈出车厢前行了个富有异域风格的礼。徒留下莫雷尔紧张地盯着别西卜,手指扣在腰间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先生……你不是别西卜。”


 


“哦?”对方不紧不慢地捋顺扑克牌,“刷啦”一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卖弄的完美白线。


 


“别西卜的头发是灰绿色的。”莫雷尔在强压下挣扎着说出这句话。气势精准地控制在小范围内给他造成连呼吸都难以办到的感觉,那双灰色的瞳仁锁住他的目光,又如同一只强劲的手,紧紧捏住了他狂跳的心脏。


 


“我染成了红色。”


 


“恕我直言,你比别西卜更危险,先生。”警察僵硬地微笑,但自己的念压也一点一点放了出来,抵御着对方漫不经心的进攻:“但别西卜,他吃小孩。我必须抓住他,请你别捣乱。”


 


  警官突如其来的强硬像是吸引了别西卜的兴趣,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扑克牌。


 


“咚。”


 


  莫雷尔的耳翼上爆出一蓬血花,他用尽全力才没从座椅上跳起来,每人知道他是多么危险,差点没避过那致死的一击。


 


“连说个谎话都有人拆穿,我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差呢~❤”他笑嘻嘻地切着另一副扑克,转头看向伊尔迷呆板且恐怖的脸:“你说呢?小伊?”


 


“咔咔咔咔。”


 


  任谁都能看出那张怪脸上的兴味索然。伊尔迷站起身用墨绿的手指点了点别西卜,再摊开手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无情。”别西卜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转过了眼。莫雷尔趁着他说话的工夫,一溜烟逃走了。


 




“你的包里装着什么?”猎物逃走后,别西卜并没有多么在意,不如说他是故意放跑莫雷尔的。


 


  安静地看了一会手机,又搭起数十座纸塔后,百无聊赖的他盯上了一直在看书的库洛洛,并十分失礼地用扑克牌指着他。纸牌尖角从他的脸跳跃到搁置在脚边的黑色旅行袋。


 


“只是打字机而已。”库洛洛好脾气地拉开包,从中拖出一架便携式打字机。银灰色,一款漂亮的机械,按钮似乎是纯银制成的,一看就价格不菲。他将打字机放到软座椅前的桌子上,温文的声音慢慢失去了温度,透出一丝冷酷:“那么,现在我们回归正题吧,西索。看来我的新团员,真名是别西卜。”


 


“别开玩笑了,团长。你明白我的秉性。”西索的微笑中杀意十足:“难得没有别的团员在你身边,蜘蛛的首领,你不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吗?”


 


“但你此次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库洛洛摘下头上的绷带,扔到一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服衬衫的两颗扣子,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我告诫你,西索。你最好还是照着规则游戏。”


 


“规则。”他反复在舌尖卷动这两个词,突然笑出了声:“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可笑啊库洛洛鲁西鲁,”西索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金色,像野兽全神贯注紧盯猎物一样危险:“胡作非为,嗯?”


 


  库洛洛将崭新的白纸放入打字机,按动键盘,在上面打出了几个字:现在我不是团长。


 


  西索慢慢收敛杀气,绕过桌子坐到库洛洛身边,注视着白纸黑字和一本正经的库洛洛,不由觉得十分有趣:“看来我的团长多才多艺。”


 


“你觉得幻影旅团每天都在毁灭世界吗?”黑发下的双眼中盛着浅薄的笑意,却因为过于深邃的黑色阻隔而无法到达眼底。库洛洛站起身,将西索推到打字机前,附身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多才多艺不过是驱散无聊感。”


 


  西索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放在银键上,按下去,随着咔哒咔哒的清响,纸面上又出现了新的字句:


 


  你也说谎。


 


  没有理会新出现的句子。库洛洛忽然点了点西索的后背,用具有专业素质的语气命令:“头要抬高,背挺直。”他的双手扣住西索的两肘,将它们拉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摆好,再把放在键盘上的手托成拱形。“你以为长时间的打字是一项简单的活?”


 


  他们的头凑得很近,西索能感受到库洛洛的呼吸,冰凉干燥的空气中突然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他微眯了眼,索性放松了身体任库洛洛摆弄:“我当然不如你经验丰富,打字员先生。”


 


  没有回答。但贴在肘部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沿着胳膊上升到肩膀,移动的过程中留下了有力的抚摸。库洛洛的双手牢牢扣住西索肩部,把他的肩骨向后掰,直到那懒懒散散的坐姿变得认真听课的学生一样直挺。他在西索耳边轻声细语,嗓音如天鹅绒一样柔软圆滑,像是同情人呢喃:“对我来说创造故事是件有趣的事情。我们总是掠夺,但有时候也要回馈社会……”字句在低低的笑声中模糊不清,近在咫尺的振动让西索耳廓一阵发痒,如同有羽毛在轻轻地骚动。


 


  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拇指将他的背部往前抵了抵,再滑到腰流连片刻,富有技巧的动作让那儿兀地一麻,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和电流般的刺激感从下腰传向脖颈,类似于快感。


 


  西索轻舔下唇,表情融合三分警惕二分沉迷:“你是在性骚扰吗❤库洛洛?”


 


“怎么可能。”


 


  库洛洛声音中多余的感情突然消失了,像大理石般冰冷坚硬。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已经点在了西索的后颈,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那是包含威胁的预告:“别扰乱我的假期,可爱的团员。”


 


“啊哈❤”西索喘息般地笑了一声:“我怎敢……”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刺耳,惊悚,令人不安。


 


“库洛洛先生!季连娜他……”


 


  莫雷尔猛地拉开车厢门,表情十分惊恐:“火车吞下了他!”


 


  等到莫雷尔冷静下来之后,库洛洛看向手表:从火车开动到季连娜失踪,只过去五小时。莫雷尔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找到库洛洛,也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比自己年轻的陌生人有种危险的信任。不过他也没人可以寻找帮助了。


 


“我认为季连娜就是别西卜的伪装。”莫雷尔咽下一口温茶,语气又快又急:“‘走马灯’是我的念能力,所以我从死去的受害者身上获得他擅长伪装的情报。刚刚我通过监视器一直在观察她的举动,但就在一瞬间,她的那个车厢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方体……”


 


  莫雷尔顿了顿,掏出比手掌大一点的接收器,点开给库洛洛看。


 


  从嵌于衣角的监视器视角来看,季连娜先是推了推四周的金属墙壁,未果。然后她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刀,试图寻找墙壁的缝隙。


 


  几分钟后她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用上了念力。


 


  但还是没有用。


 


  最后,她只好随意选了一面墙壁,拧开上面的旋钮。然而从通道中看过去,对面只是和她所处的空间一模一样的正方体。


 


  里面的光是犹如鲜血般的红色。另一间是蓝色。绿色。灰色。


 


  还有陷阱。


 


  声控、光感、温感、人体化学气息,陷阱的触发条件百变不一。急于脱逃的季连娜在迷宫中如同无头苍蝇般转了三小时,最后被酸喷到了双眼。似乎是特制的酸溶液,连她保护在念力之下的皮肤都能腐蚀得一干二净。


 


  莫雷尔咽了口唾液:“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快进着看完这诡异的记录,连西索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不能说谎。”库洛洛凝视着包厢内华贵的绣花丝绸软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传说……?”莫雷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不安地在包厢中来回走动:“你是说,四方体的出现是由于别西卜说谎造成的惩罚?可是这不就是个谣传吗?”


 


“哼哼哼❤”西索的手中又出现了扑克牌,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上下翻飞:“我也说了谎哦?会怎么样呢?”他的眼睛慢慢渗出骇人的鎏金,嘴角也露出了捕猎前惯有的冷酷笑意:“我虽然不擅长破解迷宫,但毁掉迷宫还是手到擒来的哟。不想一起玩玩吗?库洛洛。”


 


  库洛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双手并拢着搭在身前,目光没有确定的指向。


 


“你们忘了一件事。”他附身,滑动进度条,定格。在季连娜进入方块的前一秒,脚边有一个帽子形状的阴影。“莫雷尔和伊尔迷一个包厢,我和西索,拉里和季连娜。同样进入了方块,季连娜已经死亡,拉里还存活着吗?”


 


  这个问题让莫雷尔悚然一惊:“我竟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按理来说,拉里只说了他的名字,谎言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进入了方块……”冷汗从他的额上滑下,浸湿了衣领:“难不成,只要有一人说了谎,和他一个车间的人也会被惩罚?”


 


“恐怕是的。”库洛洛说罢,皱着眉看向西索。明明目光中没有责备,却让西索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心中想的应该是如何在火车动手前先杀了他。


 


  也好。西索拈起扑克牌,掩住越来越上扬的嘴角。战斗越多,他就越开心。


 


 


 


  未等剑拔弩张之势彻底爆发之时,绿皮火车的车厢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了:目光所见之处皆是摇摆着的器物,紧闭的窗子发出格拉格拉的巨响,天鹅绒窗帘扭曲成奇怪的模样,沙发开始深陷,莫雷尔在迷茫的状态下被看不见的力量推出了房间。


 


  白光一下子涌现出来,留在房间里的两人被迫闭起双眼。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西索发现他们竟身至一座巨大的西洋棋棋盘之中。


 


黑白双色的棋子有两层楼高,凌乱地分布于棋盘之上。骑士手持锋利的长枪互相对恃,没有眼珠的眼窝直直盯着他们,里面发出无机质的冷光。




  西索站在皇后的位置,库洛洛则站在棋盘之外的白色世界之中,而对面,是一片空茫的虚无。没有另一位执起者发出号令,棋子就这么诡异地晃动起来了:骑士升上半空,摇摇晃晃却准确无比地踏出一步——


 


 


  白棋先行。


 


  兵去皇帝二。


 


  库洛洛在下棋就已经发现,这是一场已经下了很久的棋。棋面凌乱,黑白格的地面上有道道裂纹。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棋手怎么样了,因为……


 


  黑棋寥寥无几。


 


西索自从进入这个白色空间后就丧失了使用念力的能力,也无法移动。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执子的是库洛洛,只要他开口指示,巨大的黑棋就会移动。


 


他们无需进行商议。一条线连接上他们,但无法对彼此坦诚,也无法交付信任。


说不如不说。


 


  往前,斜走。


 


  这是一种彻底的不安全感。棋子在棋盘上悄无声息地移动,只有在落子时坠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一柄巨锤,深深地砸在了下棋者的心上。西洋棋只是西索无聊之时众多消遣之一,玩过的时间还比不上他堆叠扑克牌塔的百分之一。对于这样似乎必败无疑的局面,他几乎无从下手。几乎。


 


“马去皇后的主教六。”


 


  库洛洛的声音沉稳一如往常。没人知道此时白棋国王正手持一柄长剑,剑尖遥遥对准了他的心脏。


 


 


  己方的黑色棋子往前移动,再移动,逼近了对方即将吞吃士兵的皇后,同时威胁着皇帝。而皇帝在下一秒往主教的方向移动到八,正好对上西索的身形。


 


“库洛洛,你可别把我玩死了哦❤”


 


  尽管话语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但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有几分心灰意懒。


 


  也是,束手无策这个词对西索来说肯定很陌生吧。


 


  大脑中不断模拟整体棋局的库洛洛抽出闲暇注意了一下依旧似笑非笑地锻炼手指灵活度的西索。如果不是皇后太过重要,他真的很想第一时间牺牲这颗棋子。


 


  唯一的一个车被库洛洛移向了白棋皇后的身前,接着,被马挡住。


 


  偌大的白色空间之中,唯二的声响就是库洛洛的指示声和落子的动静。来回交手几局,白棋被吃掉了两个车一个马,黑旗仅剩的一马一车尽数落到棋盘下方,消弭于空气之中。


 


  可以想象,如果皇后被吃,西索的下场也是那样。说不定,连他自己也是。


 


  白色主教移动到西索身边。


 


  将军。


 


 


  西索猛地抬眼,一丝冷意从他那双金眸中溢出。他的手指轻轻合拢,搭在身侧,浑身上下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像一支拉扯到极限的弓,那张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扑克牌,则成为利箭的尖头。


 


 


“皇后吃主教。将军。”


 


库洛洛的声音听起来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从开局到现在他首次作出解释:“这个棋局起码叠加了三个以上的卡斯帕罗夫棋谱。


 


可惜并不算灵活,对应的变招在书中找得到。”


 


“可惜是什么意思?你很希望我们死在这里?”


 


西索丢掉手里的扑克,抬了抬眼皮,觉得对面的男人还真是难懂。


 


 “可惜没有遇到更杰出的对手。”库洛洛平静地反驳。


 


    没等他们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就发生了足以吸引他们所有注意的事——


 


  空间在抖动。


 


  一种极其不甘的噪音,好似小孩在哇啦哇啦地抱怨还夹杂着机器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像他们推挤而来,扰得人心烦意乱,好像下一秒耳膜就会被震碎;棋盘呈现出四散崩溃的趋势,白棋国王手中的剑疲软下来,像是果冻一样耷拉在棋子手心,骑士的面部重现呆板,仿佛那种直欲插进人类骨髓的冰冷目光不存在过一样;残留在棋盘上的三颗棋子四散分开,恼羞成怒了一般朝两人扑了过来,巨大无比的底座对准他们,竟是想将他们当场毁灭。


 


  西索的身影骤然飞射,弹跳间如同矫健的猎豹,眼睛熠熠发光,如同炸裂的太阳。他瞬间避开那危险的阴影,从棋子间的空隙中脱身而出;脱身的刹那,他的双手微微扫动,那三枚棋子竟是因为微妙的时间差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摇摇欲散的棋盘好似受到了最后的重创,所有的棋子登时消失在空气里。


 


  而他们二人,在山崩般的摇晃之中回到了原本的车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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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当伊尔迷提着被数支利箭射成刺猬的尸体闯进库洛洛的车厢时,拉里已经在和他交谈了。


 


  伊尔迷顿住脚步:阻止他的不是早已被看出身份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而是周身缭绕着过分强大的气场的拉里。


 


  看走了眼。伊尔迷暗忖。


 


“……贪婪之岛。”拉里叹息一声,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们本来想在计划全盘施行之前做个模拟,谁知道金找回来的内核失控了。就有了绿皮火车。”他小心地从帽子中取出一个灰扑扑不起眼的长方体,放到库洛洛面前:“金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出现的,但很可惜,经过这次测试证明,它是一次性用品,且危害极大。”


 


莫名其妙消失在这个车厢中的人就被轻描淡写地忽略了。拉里微微笑着,毫发未伤。而季连娜连尸骨都不知能去往何方。


 


“是从黑暗大陆那边传过来的吧?猎人协会也真是敢玩。”拿起那颗内核,库洛洛用力一捏,上面登时出现几条裂纹。


 


“和协会无关啦……喂喂喂看在你也是猎人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别拿内核出气啊!”拉里一把夺过内核,重新扔回头上的帽子。


 


“你们聊完了吗?西索?”


 


  看着谈话进入尾声,伊尔迷把头上的钉子尽数拔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他眨着眼睛,望向不出声的西索,心里微微感到奇怪。


 


“你手上是什么东西?”西索看到满身鲜血的伊尔迷,觉得挺惊悚的。毕竟揍敌客家大公子狼狈成这样的局面可不容易看到。伊尔迷甚至连伪装一下的心情都没有。


 


但换言之,伤口还没严重到需要可以隐藏的地步。


 


“‘莫雷尔’才是真正的‘别西卜’。”伊尔迷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尸体:“他伪装的比你好多了。我本以为别西卜是季连娜,差点要放弃这次任务,最后却被这家伙的谎话牵连进危险的局面。这次一定要让雇主加钱。”


 


“哦呀,不是挺好的吗?”


 


  西索侧头躲过三枚溢满杀意的钉子。


 


  和深感麻烦的伊尔迷不同,对西索而言,此次出行连热身都算不上,他很是失望。


  最后,其实也是最初,西索进入白色空间的刹那就已经本能地用“伸缩自如的爱”将三枚棋子连在了一起,虽说之后不能使用新的能力,但维持念力的输出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点也是库洛洛没有将牺牲皇后纳入选择的原因,尽管这样胜利要来的容易得多。




  万事都要留一手。


 


  可仅凭一点点念力的调控就让棋子自己撞毁,就能体现出西索对念的掌握俨然已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了。库洛洛注视着始终让人无法看透其目的何在的红发蜘蛛,嘴角浮起一丝模糊的笑意。


 


  散心途中并不无聊,这就够了。




 


  随着铃声一阵长鸣,奔驰的火车已经到站。人们四下分走,不知头等车厢中曾发生过的危险博弈。


 


  只有绿皮火车的头等厢座,植入了内核并进行了改造。


 


但是,除去念力和人心后,民间传说得沸沸扬扬的绿皮火车也不过是普通的火车而已。


 


而蜘蛛的头子,也即将踏上另一次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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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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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热白开敛于沉默 转载了此文字
    好棒好棒!!需要可以←这里?绿皮火车的设定真是太棒了,按照西索的尿性,团长也不是安分的人,发展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