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白开

凿岩千尺,埋骨于此。

是app的问题吧怎么会wwwwww好喜欢好喜欢!!!!爱哭了www

枭喑:

西索:魔镜魔镜❤,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美的男人~

魔镜青:是你是你就是你(*/ω\*)

 @镜丑 迟到的生贺蛤蛤蛤 白色还像袍子,红色像礼服裙2333

连着两天撸着撸着就睡着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团西】绿皮火车

好棒好棒!!需要可以←这里?绿皮火车的设定真是太棒了,按照西索的尿性,团长也不是安分的人,发展会出现的偏差不要太有趣,虽说在西索看来还是开胃菜的级别以下hhhhh把我关进去的话岂不是瞬间炮灰了所以一定要先让我可以有团长和西索hhhhh话说回来,我们看出你说的梗是什么?一直想写的……唔……

以及,狂抱jjjjjjjjjjj好开心!!!虽然今天有意外导致生日不尽兴但是有贺文真的是太满足了wwwu爱你♥

收藏室:

   祝阿青破蛋日快乐!!!你消失了半个九月和十一我记住了哦!下次再敢这样我就把你扔进cube里!!!!


季连娜进去的地方参考了《异次元杀阵》


其实这篇文的主体是我一直想撸的一个梗你萌看出来了嘛hhhhhhh


没开车不过你们可以脑补其实他们开车了(gun)




--------------------------------------------------------------




现在是自我介绍时间。


 


“那么,”青年微笑着环视包厢里的人,语调轻快,措辞有礼:“在绿皮火车里,不能说谎,也不能伤人,否则将会把自己带往异界。我相信,谁都不愿意让这个预言成真。”他的双手扣在唇下,声音更温和了:“我是库洛洛·鲁西鲁,自由职业者,偶尔为名不见经传的杂志撰稿。来这里是为了增长见闻,满足好奇心。”


 


    装潢华贵的一等包厢内一片寂静。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挡住了白日的阳光,平添了一抹阴森;墙壁上富有浪漫气息的十字架型山崖和瀑布的摄影图片此刻隐隐透出几丝冷峻,在阴影的映衬下,呈现出一副虚假的形态。


 


“拉里。”头戴灰色软帽的男人,半张脸都遮在围巾里。他的声音很清朗,十分自信。




  有他接上话题,一切都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如人偶般声音无起伏的男人叫伊尔迷,除了名字外,说的都是他弟弟的事;自称为莫雷尔的,是一名警察,正在追寻名叫别西卜的罪犯;面容姣好的少女,似乎无法说话,在白纸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季连娜·卡尔卡蒂娜。爱好美食。


 


  独自坐在一个角落,叠着扑克牌塔的红发男人,让人捉摸不定的微笑一直浮在他脸上,自顾自地推翻了已经高高垒起的扑克。纸牌四散纷飞如雪片,一张鬼牌诡异地落到库洛洛面前,露出嘴唇鲜红似血的小丑。


 


“别西卜。”他眯起眼睛,嘴角笑弧拉的更大。


 


  伊尔迷、莫雷尔和季连娜同时看向红发男人。莫雷尔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呆愣在原位;而伊尔迷干脆笑了起来,只是那犹如齿轮转动的格格声实在让人无法恭维。


 


  季连娜似乎只是在害怕,她用长长的袖子掩住了脸。


 


  这时,拉里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间了吗?库洛洛?”


 


“请便。我只是走个流程。”


 


“作家嘛,我理解。”拉里隔着帽子挠了挠头发,胡子拉碴的下巴也顺便关顾了一下:“总是希望剧情正常展开。”他半睁着朦胧的睡眼起身开门,回头时黑色的瞳仁中透出逼人的锐利,缓缓地扫了一遍车厢:“祝你们好运。”


 


 季连娜紧跟在金的身后,迈出车厢前行了个富有异域风格的礼。徒留下莫雷尔紧张地盯着别西卜,手指扣在腰间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放下了:“先生……你不是别西卜。”


 


“哦?”对方不紧不慢地捋顺扑克牌,“刷啦”一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卖弄的完美白线。


 


“别西卜的头发是灰绿色的。”莫雷尔在强压下挣扎着说出这句话。气势精准地控制在小范围内给他造成连呼吸都难以办到的感觉,那双灰色的瞳仁锁住他的目光,又如同一只强劲的手,紧紧捏住了他狂跳的心脏。


 


“我染成了红色。”


 


“恕我直言,你比别西卜更危险,先生。”警察僵硬地微笑,但自己的念压也一点一点放了出来,抵御着对方漫不经心的进攻:“但别西卜,他吃小孩。我必须抓住他,请你别捣乱。”


 


  警官突如其来的强硬像是吸引了别西卜的兴趣,他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扑克牌。


 


“咚。”


 


  莫雷尔的耳翼上爆出一蓬血花,他用尽全力才没从座椅上跳起来,每人知道他是多么危险,差点没避过那致死的一击。


 


“连说个谎话都有人拆穿,我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差呢~❤”他笑嘻嘻地切着另一副扑克,转头看向伊尔迷呆板且恐怖的脸:“你说呢?小伊?”


 


“咔咔咔咔。”


 


  任谁都能看出那张怪脸上的兴味索然。伊尔迷站起身用墨绿的手指点了点别西卜,再摊开手示意了一下,便转身离去。


 


“无情。”别西卜从鼻腔中哼了一声,转过了眼。莫雷尔趁着他说话的工夫,一溜烟逃走了。


 




“你的包里装着什么?”猎物逃走后,别西卜并没有多么在意,不如说他是故意放跑莫雷尔的。


 


  安静地看了一会手机,又搭起数十座纸塔后,百无聊赖的他盯上了一直在看书的库洛洛,并十分失礼地用扑克牌指着他。纸牌尖角从他的脸跳跃到搁置在脚边的黑色旅行袋。


 


“只是打字机而已。”库洛洛好脾气地拉开包,从中拖出一架便携式打字机。银灰色,一款漂亮的机械,按钮似乎是纯银制成的,一看就价格不菲。他将打字机放到软座椅前的桌子上,温文的声音慢慢失去了温度,透出一丝冷酷:“那么,现在我们回归正题吧,西索。看来我的新团员,真名是别西卜。”


 


“别开玩笑了,团长。你明白我的秉性。”西索的微笑中杀意十足:“难得没有别的团员在你身边,蜘蛛的首领,你不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吗?”


 


“但你此次的目标应该不是我。”库洛洛摘下头上的绷带,扔到一边。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服衬衫的两颗扣子,将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完美的手臂。“我告诫你,西索。你最好还是照着规则游戏。”


 


“规则。”他反复在舌尖卷动这两个词,突然笑出了声:“这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可笑啊库洛洛鲁西鲁,”西索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金色,像野兽全神贯注紧盯猎物一样危险:“胡作非为,嗯?”


 


  库洛洛将崭新的白纸放入打字机,按动键盘,在上面打出了几个字:现在我不是团长。


 


  西索慢慢收敛杀气,绕过桌子坐到库洛洛身边,注视着白纸黑字和一本正经的库洛洛,不由觉得十分有趣:“看来我的团长多才多艺。”


 


“你觉得幻影旅团每天都在毁灭世界吗?”黑发下的双眼中盛着浅薄的笑意,却因为过于深邃的黑色阻隔而无法到达眼底。库洛洛站起身,将西索推到打字机前,附身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多才多艺不过是驱散无聊感。”


 


  西索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放在银键上,按下去,随着咔哒咔哒的清响,纸面上又出现了新的字句:


 


  你也说谎。


 


  没有理会新出现的句子。库洛洛忽然点了点西索的后背,用具有专业素质的语气命令:“头要抬高,背挺直。”他的双手扣住西索的两肘,将它们拉到一个合适的位置摆好,再把放在键盘上的手托成拱形。“你以为长时间的打字是一项简单的活?”


 


  他们的头凑得很近,西索能感受到库洛洛的呼吸,冰凉干燥的空气中突然多了几分暧昧的暖意。他微眯了眼,索性放松了身体任库洛洛摆弄:“我当然不如你经验丰富,打字员先生。”


 


  没有回答。但贴在肘部的手缓慢而坚定地沿着胳膊上升到肩膀,移动的过程中留下了有力的抚摸。库洛洛的双手牢牢扣住西索肩部,把他的肩骨向后掰,直到那懒懒散散的坐姿变得认真听课的学生一样直挺。他在西索耳边轻声细语,嗓音如天鹅绒一样柔软圆滑,像是同情人呢喃:“对我来说创造故事是件有趣的事情。我们总是掠夺,但有时候也要回馈社会……”字句在低低的笑声中模糊不清,近在咫尺的振动让西索耳廓一阵发痒,如同有羽毛在轻轻地骚动。


 


  骨节分明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拇指将他的背部往前抵了抵,再滑到腰流连片刻,富有技巧的动作让那儿兀地一麻,一种混合着轻微疼痛和电流般的刺激感从下腰传向脖颈,类似于快感。


 


  西索轻舔下唇,表情融合三分警惕二分沉迷:“你是在性骚扰吗❤库洛洛?”


 


“怎么可能。”


 


  库洛洛声音中多余的感情突然消失了,像大理石般冰冷坚硬。右手食指不知何时已经点在了西索的后颈,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那是包含威胁的预告:“别扰乱我的假期,可爱的团员。”


 


“啊哈❤”西索喘息般地笑了一声:“我怎敢……”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刺耳,惊悚,令人不安。


 


“库洛洛先生!季连娜他……”


 


  莫雷尔猛地拉开车厢门,表情十分惊恐:“火车吞下了他!”


 


  等到莫雷尔冷静下来之后,库洛洛看向手表:从火车开动到季连娜失踪,只过去五小时。莫雷尔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找到库洛洛,也不知为什么,他对这个比自己年轻的陌生人有种危险的信任。不过他也没人可以寻找帮助了。


 


“我认为季连娜就是别西卜的伪装。”莫雷尔咽下一口温茶,语气又快又急:“‘走马灯’是我的念能力,所以我从死去的受害者身上获得他擅长伪装的情报。刚刚我通过监视器一直在观察她的举动,但就在一瞬间,她的那个车厢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正方体……”


 


  莫雷尔顿了顿,掏出比手掌大一点的接收器,点开给库洛洛看。


 


  从嵌于衣角的监视器视角来看,季连娜先是推了推四周的金属墙壁,未果。然后她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刀,试图寻找墙壁的缝隙。


 


  几分钟后她已经不耐烦了,直接用上了念力。


 


  但还是没有用。


 


  最后,她只好随意选了一面墙壁,拧开上面的旋钮。然而从通道中看过去,对面只是和她所处的空间一模一样的正方体。


 


  里面的光是犹如鲜血般的红色。另一间是蓝色。绿色。灰色。


 


  还有陷阱。


 


  声控、光感、温感、人体化学气息,陷阱的触发条件百变不一。急于脱逃的季连娜在迷宫中如同无头苍蝇般转了三小时,最后被酸喷到了双眼。似乎是特制的酸溶液,连她保护在念力之下的皮肤都能腐蚀得一干二净。


 


  莫雷尔咽了口唾液:“这实在是太诡异了……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看法。”


 


  快进着看完这诡异的记录,连西索的表情都凝重了几分。


 


“不能说谎。”库洛洛凝视着包厢内华贵的绣花丝绸软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个传说……?”莫雷尔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不安地在包厢中来回走动:“你是说,四方体的出现是由于别西卜说谎造成的惩罚?可是这不就是个谣传吗?”


 


“哼哼哼❤”西索的手中又出现了扑克牌,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方式上下翻飞:“我也说了谎哦?会怎么样呢?”他的眼睛慢慢渗出骇人的鎏金,嘴角也露出了捕猎前惯有的冷酷笑意:“我虽然不擅长破解迷宫,但毁掉迷宫还是手到擒来的哟。不想一起玩玩吗?库洛洛。”


 


  库洛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双手并拢着搭在身前,目光没有确定的指向。


 


“你们忘了一件事。”他附身,滑动进度条,定格。在季连娜进入方块的前一秒,脚边有一个帽子形状的阴影。“莫雷尔和伊尔迷一个包厢,我和西索,拉里和季连娜。同样进入了方块,季连娜已经死亡,拉里还存活着吗?”


 


  这个问题让莫雷尔悚然一惊:“我竟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按理来说,拉里只说了他的名字,谎言的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进入了方块……”冷汗从他的额上滑下,浸湿了衣领:“难不成,只要有一人说了谎,和他一个车间的人也会被惩罚?”


 


“恐怕是的。”库洛洛说罢,皱着眉看向西索。明明目光中没有责备,却让西索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心中想的应该是如何在火车动手前先杀了他。


 


  也好。西索拈起扑克牌,掩住越来越上扬的嘴角。战斗越多,他就越开心。


 


 


 


  未等剑拔弩张之势彻底爆发之时,绿皮火车的车厢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了:目光所见之处皆是摇摆着的器物,紧闭的窗子发出格拉格拉的巨响,天鹅绒窗帘扭曲成奇怪的模样,沙发开始深陷,莫雷尔在迷茫的状态下被看不见的力量推出了房间。


 


  白光一下子涌现出来,留在房间里的两人被迫闭起双眼。


 


  等到尘埃落定之时,西索发现他们竟身至一座巨大的西洋棋棋盘之中。


 


黑白双色的棋子有两层楼高,凌乱地分布于棋盘之上。骑士手持锋利的长枪互相对恃,没有眼珠的眼窝直直盯着他们,里面发出无机质的冷光。




  西索站在皇后的位置,库洛洛则站在棋盘之外的白色世界之中,而对面,是一片空茫的虚无。没有另一位执起者发出号令,棋子就这么诡异地晃动起来了:骑士升上半空,摇摇晃晃却准确无比地踏出一步——


 


 


  白棋先行。


 


  兵去皇帝二。


 


  库洛洛在下棋就已经发现,这是一场已经下了很久的棋。棋面凌乱,黑白格的地面上有道道裂纹。他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棋手怎么样了,因为……


 


  黑棋寥寥无几。


 


西索自从进入这个白色空间后就丧失了使用念力的能力,也无法移动。他垂着眼,不知道在思考着些什么。


 


执子的是库洛洛,只要他开口指示,巨大的黑棋就会移动。


 


他们无需进行商议。一条线连接上他们,但无法对彼此坦诚,也无法交付信任。


说不如不说。


 


  往前,斜走。


 


  这是一种彻底的不安全感。棋子在棋盘上悄无声息地移动,只有在落子时坠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一柄巨锤,深深地砸在了下棋者的心上。西洋棋只是西索无聊之时众多消遣之一,玩过的时间还比不上他堆叠扑克牌塔的百分之一。对于这样似乎必败无疑的局面,他几乎无从下手。几乎。


 


“马去皇后的主教六。”


 


  库洛洛的声音沉稳一如往常。没人知道此时白棋国王正手持一柄长剑,剑尖遥遥对准了他的心脏。


 


 


  己方的黑色棋子往前移动,再移动,逼近了对方即将吞吃士兵的皇后,同时威胁着皇帝。而皇帝在下一秒往主教的方向移动到八,正好对上西索的身形。


 


“库洛洛,你可别把我玩死了哦❤”


 


  尽管话语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但他的声音此时听起来竟有几分心灰意懒。


 


  也是,束手无策这个词对西索来说肯定很陌生吧。


 


  大脑中不断模拟整体棋局的库洛洛抽出闲暇注意了一下依旧似笑非笑地锻炼手指灵活度的西索。如果不是皇后太过重要,他真的很想第一时间牺牲这颗棋子。


 


  唯一的一个车被库洛洛移向了白棋皇后的身前,接着,被马挡住。


 


  偌大的白色空间之中,唯二的声响就是库洛洛的指示声和落子的动静。来回交手几局,白棋被吃掉了两个车一个马,黑旗仅剩的一马一车尽数落到棋盘下方,消弭于空气之中。


 


  可以想象,如果皇后被吃,西索的下场也是那样。说不定,连他自己也是。


 


  白色主教移动到西索身边。


 


  将军。


 


 


  西索猛地抬眼,一丝冷意从他那双金眸中溢出。他的手指轻轻合拢,搭在身侧,浑身上下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像一支拉扯到极限的弓,那张看似毫无杀伤力的扑克牌,则成为利箭的尖头。


 


 


“皇后吃主教。将军。”


 


库洛洛的声音听起来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从开局到现在他首次作出解释:“这个棋局起码叠加了三个以上的卡斯帕罗夫棋谱。


 


可惜并不算灵活,对应的变招在书中找得到。”


 


“可惜是什么意思?你很希望我们死在这里?”


 


西索丢掉手里的扑克,抬了抬眼皮,觉得对面的男人还真是难懂。


 


 “可惜没有遇到更杰出的对手。”库洛洛平静地反驳。


 


    没等他们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就发生了足以吸引他们所有注意的事——


 


  空间在抖动。


 


  一种极其不甘的噪音,好似小孩在哇啦哇啦地抱怨还夹杂着机器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像他们推挤而来,扰得人心烦意乱,好像下一秒耳膜就会被震碎;棋盘呈现出四散崩溃的趋势,白棋国王手中的剑疲软下来,像是果冻一样耷拉在棋子手心,骑士的面部重现呆板,仿佛那种直欲插进人类骨髓的冰冷目光不存在过一样;残留在棋盘上的三颗棋子四散分开,恼羞成怒了一般朝两人扑了过来,巨大无比的底座对准他们,竟是想将他们当场毁灭。


 


  西索的身影骤然飞射,弹跳间如同矫健的猎豹,眼睛熠熠发光,如同炸裂的太阳。他瞬间避开那危险的阴影,从棋子间的空隙中脱身而出;脱身的刹那,他的双手微微扫动,那三枚棋子竟是因为微妙的时间差而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过后,摇摇欲散的棋盘好似受到了最后的重创,所有的棋子登时消失在空气里。


 


  而他们二人,在山崩般的摇晃之中回到了原本的车厢内。


 


 


----------------------------------------------------------------------------------------


 


  尾声


 


  当伊尔迷提着被数支利箭射成刺猬的尸体闯进库洛洛的车厢时,拉里已经在和他交谈了。


 


  伊尔迷顿住脚步:阻止他的不是早已被看出身份的幻影旅团团长库洛洛,而是周身缭绕着过分强大的气场的拉里。


 


  看走了眼。伊尔迷暗忖。


 


“……贪婪之岛。”拉里叹息一声,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们本来想在计划全盘施行之前做个模拟,谁知道金找回来的内核失控了。就有了绿皮火车。”他小心地从帽子中取出一个灰扑扑不起眼的长方体,放到库洛洛面前:“金也不知道这玩意是怎么出现的,但很可惜,经过这次测试证明,它是一次性用品,且危害极大。”


 


莫名其妙消失在这个车厢中的人就被轻描淡写地忽略了。拉里微微笑着,毫发未伤。而季连娜连尸骨都不知能去往何方。


 


“是从黑暗大陆那边传过来的吧?猎人协会也真是敢玩。”拿起那颗内核,库洛洛用力一捏,上面登时出现几条裂纹。


 


“和协会无关啦……喂喂喂看在你也是猎人的份上我才告诉你的,别拿内核出气啊!”拉里一把夺过内核,重新扔回头上的帽子。


 


“你们聊完了吗?西索?”


 


  看着谈话进入尾声,伊尔迷把头上的钉子尽数拔下,露出一张清秀的面孔。他眨着眼睛,望向不出声的西索,心里微微感到奇怪。


 


“你手上是什么东西?”西索看到满身鲜血的伊尔迷,觉得挺惊悚的。毕竟揍敌客家大公子狼狈成这样的局面可不容易看到。伊尔迷甚至连伪装一下的心情都没有。


 


但换言之,伤口还没严重到需要可以隐藏的地步。


 


“‘莫雷尔’才是真正的‘别西卜’。”伊尔迷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尸体:“他伪装的比你好多了。我本以为别西卜是季连娜,差点要放弃这次任务,最后却被这家伙的谎话牵连进危险的局面。这次一定要让雇主加钱。”


 


“哦呀,不是挺好的吗?”


 


  西索侧头躲过三枚溢满杀意的钉子。


 


  和深感麻烦的伊尔迷不同,对西索而言,此次出行连热身都算不上,他很是失望。


  最后,其实也是最初,西索进入白色空间的刹那就已经本能地用“伸缩自如的爱”将三枚棋子连在了一起,虽说之后不能使用新的能力,但维持念力的输出还是可以做到的。


 


  这一点也是库洛洛没有将牺牲皇后纳入选择的原因,尽管这样胜利要来的容易得多。




  万事都要留一手。


 


  可仅凭一点点念力的调控就让棋子自己撞毁,就能体现出西索对念的掌握俨然已达到了可怕的地步了。库洛洛注视着始终让人无法看透其目的何在的红发蜘蛛,嘴角浮起一丝模糊的笑意。


 


  散心途中并不无聊,这就够了。




 


  随着铃声一阵长鸣,奔驰的火车已经到站。人们四下分走,不知头等车厢中曾发生过的危险博弈。


 


  只有绿皮火车的头等厢座,植入了内核并进行了改造。


 


但是,除去念力和人心后,民间传说得沸沸扬扬的绿皮火车也不过是普通的火车而已。


 


而蜘蛛的头子,也即将踏上另一次旅程。


 


 


 


——————————————————————————————————————


 


FIN.


 



犯罪现场(二)

   @枭喑 撸完get√/ @收藏室X波西米亚  @紅茶正常甜 

  预计三章完的,目前发展还在可控中,不造能不能顺利三章。

  想在七月撸完这篇,但是可能性在减小,原本的结局虽然说不上he特别好,但是也不能一帆风顺的样子w

  你以前明明没有这么会拖的/还是继续当我的废受好了。
  对了,也庆祝吧里人数破1kXD

  以下,正文:





  玛奇领着众人到犯罪现场。

  单身公寓里,地面上铺着雪白的地砖,虽然刑事组的人竭力保持着现场原样,但是人来人往脚步纷呈间仍然有飞灰尘埃落到地砖上,不复最初的锃光瓦亮。

  “小滴,你去看一下。”一身全黑色镶铜金徽章的警服,俨然警局精英的库洛洛绕着死者身周环绕了一圈,片刻后目光移向了小滴。

  耳下半长黑发的女性面容稚嫩,周身却透着与其相貌不相符的沉着淡定。

  警服外套卷在手臂上,黑色内搭勾勒出纤秾有致的身材,小滴表情不变应声上前察看。

  玛奇随即开口:“慢一点。”

  白色勾线圈出了人体的形状,小滴并未犹豫,脚步不停走了过去,直到靠近死者尸体。

  有人的接近像是触碰到了什么禁制,半透明的柔软薄膜迅速笼罩了尸体所在区域,左右贴近死者手臂,高度却足有50公分上下,堪堪越过小滴的膝盖。

  芬克斯张开了嘴:“这……”

  “是异能力者。”派克笃定道。

  小滴靠的更近,她看到的比其他人所惊讶的更多:那层薄膜并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全透明至浑浊的转变。

  握了握胸前挂着的十字,小滴看向了玛奇。

  库洛洛也看向了玛奇。

  “具有强力黏性的就是这层薄膜。”玛奇果断地点头,“除此之外,我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东西不像看起来那么简单。”

  “试一下就知道了。”窝金捏了捏拳头,跃跃欲试。

  “团长?”众人动作一致,朝向库洛洛。

  库洛洛的心思似乎不在这里,看到大家询问的眼神才略微沉吟了番,说出来的话也与此毫不相关:“大家,说一说你们眼里的尸体模样。”

  “这是做什么?不就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小白脸吗!”芬克斯沉不住气,最先问了出来。

  然而其他人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起来。

  侠客挠了挠下巴,“芬克斯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体积和肌肉不呈正比的畸型男。”

  窝金皱着眉:“不对,是戴眼镜的浴衣男!”

  “是持剑武士!”

  “是和剥落列夫一样的木乃伊!”

  ……

  “那应该是个青涩的少年……”说完这句,派克不禁怀疑地瞧向玛奇:“玛奇,这是怎么回事?”

  金发碧眼的女性目光锐利,气场和性格都是一等一的强势,却意外顺眼。

  “我不知道。”玛奇认真摇了摇头,“刑事组的人所看到的都是一样的——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我也是。不过……”

  “唔……”

  库洛洛的声音响起,“小滴,你试着碰一下那层膜。”

  大家下意识转头朝小滴看去,她的手已经附在了包裹着死者身体的薄膜上,见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才动了动手,让人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手指上。

  小滴以眼神询问团长,库洛洛颔首。

  “你们看。”

  纤巧的食指轻点,薄膜极有黏性地贴在小滴食指指腹,随着食指上下展露出无比的弹性。

  然而更让人惊异的却是薄膜下的尸体变化。

  每当小滴拉动薄膜时,死者尸体所在地就会有或大或小的画面扭曲,众人眼中所见的影像也因此发生变化。

  “我看见了红发……”侠客戳了戳身边长发遮面的人,“库吡你呢?”

  “一动不动的状态。”

  “这还要你说。”侠客翻了翻白眼。

  芬克斯第三个说话:“西装,和之前颜色不同的西装。”

  派克诺坦眉头一拧,“这才是真面目吗?”

  信长瞥了眼,满不在乎的转过头和剥落列夫说话,“伙计,那家伙不是和你的便衣一样啊。”

  “……”剥落列夫拒绝搭理他。

  只有窝金一阵气闷,他是块头大可大不过富兰克林,富兰克林一扭身就把他挡在了身后,现下自然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大声嚷出来:“团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库洛洛笑了笑,“窝金,别那么着急。”

  他看着似有话说的玛奇,“玛奇你有什么看法。”

  “对……这样的我看到过。”玛奇愣了愣才道:“那个鲁莽的新人被这东西黏住时我就在这,我看到的是酒红色的西装。”

  “对了,我和他是最先到的现场。”没理由地,玛奇冒出这样一句话。

  “很好,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库洛洛也走近了人形白圈,他握住正不懈和黏胶膜争斗的小滴的手臂,体内的异能力稍一流转便帮她解决了束缚。

  小滴于是退后了他一步。

  “这东西是有针对性的,针对对象就是异能力者。”库洛洛总结性地说,“我推测的缘由来自于玛奇和刑事组的人。他们原本是瞧不出什么异状的,看到的是人还是东西也说不清楚。不过玛奇身为异能力者,恰巧目睹了一点真相,又和他们处在一起,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他们。”

  库洛洛莞尔笑道:“所以,你们没有发现各自所见的‘死者’不同。”

  “既然这样的话,就不是他杀吧!”侠客抚掌做沉思状,“看得出来这黏胶膜和死者尸体的契合度与持久度,不像是被凶手遗留下的样子。”

  “不错。”库洛洛点头赞同,“而且这种黏胶膜的强度十分之大,有两种可能。”

  “一是死者能力强大。但如此一来没道理还会死于己手。”派克诺坦说出自己的推想。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觉醒失败,死于自己的异能力。”玛奇说完,不意外地听到了飞坦的嗤笑。

  窝金原本还有些兴趣,偏偏他最烦不能硬碰硬爽起来的异能力,而这种黏胶膜一看就不适合来强的,当下就失了继续看下去的意思,“真是一点不好玩,团长我先走了。”

  “去吧。”

  “还是挺好的能力。”与之相反,库洛洛相当有兴致研究,深邃黑眸转动,不无贪婪觊觎之意。

  玛奇忍不住眨了下眼,预感到某些事将超出意料到的发展范畴外。

  TBC.

犯罪现场(一)

  今天回的比较晚,九点开始撸的,到现在已经超我入眠一小时了w
  我是看群里dk发的图片来的灵感XD不过私设各种就是了
  升级为高三doge的jjjjjjjjj我来拯救你了(手动滑稽)快抱紧我
  呐,@枭喑这就是惊喜了,我没立flag感觉不错虽然还没撸完w
  今天没看到红茶呢
  假装艾特永远玩不腻hhhhhhh晚安,祝西入我梦。
  以下,正文:

  犯罪现场,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调查组一向是警务人员遇到某些难以破解的谜案时才会成立的临时专案组,然而l城警察局内部就专设有一支调查组。
  通常他们每个人都能在警局内各个部门自由来去,享有各种特权不说,调查案件时还会先斩后奏不申请搜捕令就闯人家门强行搜寻,固然次次都有实质收获上头因此没理由往重了罚,他们这样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令人深思的是,调查组每一次嚣张过后便有人打赌他们何时会被遣散,只不过总没有人赢过,到最后总是庄家通吃。
  “……所以,你交待一下,调查组会来接手这个案件。”
  “我知道了。”刑事组组长挂断电话,没来得及考虑是该烦躁刑事组的工作又被抢了他又得带兄弟们去乔装打扮抓三只手追车上色狼了,还是该庆幸这个棘手的活终于能转了这他妈简直可以列入警局十大谜案之一――不巧,被他归类成谜案的案件到了秘密调查组手里往往被轻易破解。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谁来帮他“交待”。作为调查组长的反面例子,间接证明了调查组之强悍的身份尴尬的刑事组长完全不想和调查组的人打交道,那叫自取其辱。
  刑事组长一脸的愁云惨淡,然后一抬头眼前就是一亮,“玛奇!”
  身材玲珑而气场强大的女组员来到刑事组也有十几天了,但样貌姣好的玛奇却不像其他女警一般被众星拱月,打一开始她就有意无意把自己隔离在外,毫无融入刑事组内部的意思。
  刑事组长也有几分眼色,且他不是好管闲事的闲人,也就没多嘴舌和玛奇谈心劝其好好经营和同事的感情,如此下来不咸不淡倒是相处算好。
  玛奇闻声走了过来。
  刑事组长喜笑颜开,别说,他还真怕这位不搭理自己,身高不足气场来补,人那气场可不是盖的。
  “上头来通知说我们这个案子归调查组了,我等下还要安排其他人没时间处理交接事宜,你就在这等调查组的人来做一下交接如何?”刑事组长询问道,虽说他自己不想干这事,可到底做不成强迫人的事,主要还是看她胆子大心又细,寡言少语做起事却实在效率得厉害。
  玛奇看了他一眼,似在思量,片刻后开口道:“可以,把东西给我吧。”
  “你答应了就好哈哈哈。”刑事组长忍不住笑出声来,“换成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喏,这是有关这案子的所有资料,包括初步勘测、现场取证、头道尸检在内,别的就没有了,得等他们自己做程序。”
  “嗯。”玛奇接过文件夹子,脚步一转又去了一旁。
  刑事组长看看她又看看自己的组员们,叹了口气,“说不定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出路。”
  调查组除了最初几人,后来加入的都是各个部门的精英,调查组长的眼光奇好,选中的人虽然看着奇葩,能力却都是不容置喙的。
  “我是玛奇。”玛奇一早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迎向进入封锁区的调查组众。
  左前方的娃娃脸男人边看手机边走路,时不时向身边的大块头说些什么,右前方是一个身材热辣的职业装女性,后面跟着一个运动服青年,两人打头阵领着后面的人。
  玛奇不动声色的瞧着,统共十余人左右,这时候看着是各干各的,但明明周围一圈子的人与中心的男人呈环绕姿态,既是保护又是尊敬的体现。
  全无破绽。

  “你好,我是侠客,我们是来接手这案子的。”
  相当礼貌而明显的排斥用词。
  玛奇倒不生气,冷淡道:“你们好,我负责案件交接。”
  一声轻笑:“刑事组长可真是大手笔,就这样把你拱手相让了吗。”
  库洛洛缓步上前,唇角随语气上扬,“玛奇,好久不见了。”
  “团长。”玛奇一点头叫出称呼,再一远目,朝着落后的那人打招呼,“飞坦。”
  “唔。”
  “玛奇,你就记得组长和飞坦不理我了吗。”分克斯做出一个伤心表情,意外滑稽。
  “我不也是吗,说好的青梅竹马就这么脆弱啊。”侠客变脸笑道。
  这下众人也反应过来了,玛奇既然叫库洛洛团长还认识飞坦他们,侠客也说了是青梅竹马,那就说明她应该也是曾经跟着库洛洛的人,只是不知为何和他们分开了行动。
  蜘蛛从不无故截断手脚,更何况侠客他们的样子分明关系极好。
  “侠客你还有脸说,”分克斯一脸嫌弃,“刚才可就你装的最好了。”
  “幽默细胞呢?我是在教你久别重逢怎么热闹气氛。”
  飞坦冷笑:“呵。”
  分克斯立马趾高气昂,“看吧看吧,我可不是一个人。”
  侠客啧了声。
  “别玩了,玛奇你先给我们讲解一下情况。”库洛洛还带着笑,出声制止了他们。
  “这起案件非常奇怪。”玛奇颔首道,“刑事组的人最先发现的不是死者身体状况如何,身处环境如何,抑或者初步判定死者死因为何。”
  “刑事组有个鲁莽的新人,第一时间就想去碰触死者尸体,不成想手一碰上死者的身体就拿不下来了,换句话说,他被黏住了。”
  “实验过后,刑事组的人发现死者的身体粘性极强。”

  TBC.

【点文2-1】Spice [酒馆老板X吟游诗人]

“美如画”
恕评语再无以复加。

收藏室X波西米亚:

甜的。


*香料通常暗示着某种不可言明的欲望


*伯利恒之星:无叶白色星状花,所有部位都有毒。这种花多半野生于巴勒斯坦,因此命名为伯利恒之星。伯利恒是世界闻名的犹太教和基督教圣地。


*紫色玫瑰:最有名的是紫色的路易十四玫瑰。寓意:我只钟情你一个。


 @DK  由于目前在你给我发的题目中只有这个有了脑洞所以先发辣,其他的等我慢慢想233333333


--------------------------------------------------------------------------


他的眼睛可媲美浸透了夜之星光的黑钻石,剔透、清洁、纯净无比。里面没有太多的情感,但注视着某一点的时候,会让你觉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情,然后转瞬即逝,快的让人心惊。


 


他重复地用柔软的丝绸擦拭着手里的玻璃杯,沿着饮用威士忌的方形杯外延一圈一圈地擦抹着。那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工作。昏黄的灯光洒在他的睫毛上,将其下白皙的皮肤晕染出温暖的色泽。骨节分明的手轻而易举地托着玻璃杯,那杯子在他手心显得小巧。


 


随着日落,薄暮迫近,酒馆中渐渐人声嘈杂。这没有影响依旧擦着玻璃杯的老板。络绎不绝的客人被动作轻盈的店员引领至小圆桌附近,调酒师默不作声地摇晃着金酒厚实的瓶子,让数种液体浇灌出绚丽的花。


 


“哗啦。”


 


沉寂的角落之中有一座用扑克牌叠成的塔颓然倒下,那些纸牌噼里啪啦地散了一整个桌面,却奇异地没有一张落于地板。长着过分尖锐的指甲的修长手指拈起涂抹出小丑图案的鬼牌,将那张牌搭在唇前,遮挡住那缓缓上挑的唇角,朝刻有蜘蛛花纹的黑胡桃木柜台走去。


 


“长着精美水果的石榴园,


散沫花和缬草,


香草和藏红花,


这里的树木繁多,


你的眼睛如同寓有真理的香料酒。”


 


酒馆老板在突然坐到他对面的吟游诗人哼唱完最后一句诗词时抬了抬眼,一丝笑意飞快地从中滑过,他放下手里泛着银子般光泽的酒杯,拿起放在不远处的威士忌,将那黄金般的酒液倒了进去并推到对方面前:“请用。”


 


吟游诗人用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瞳直视着对方,近乎失礼地笑着,并不饮用那杯酒:“你愿意告诉我这香料的名字吗?”


 


“这里没有香料。”男人带着不变的微笑回答:“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库洛洛·鲁西鲁。”


 


“不是很好的香料名吗?”那诗人抚了抚垂到眼角的红发,指尖仿佛穿梭在凝成固体的血液中一样:“如此温暖的夜晚,就如同永恒的天堂春天一样。”说罢,他将空空如也的右手一翻,掌心中赫然出现一朵深紫色的玫瑰:“我对你的感情就如同伯利恒之星,请不要拒绝我啊……库洛洛。”


 


纤薄的红润双唇中吐出呢喃般的情语,库洛洛似乎感受到了那缭绕在两人之间时而馥郁时而浅淡的诱人芳香,即便是普通的话语声中也带着吟唱般的韵,诗人稍嫌轻浮和浪荡的声音此刻也格外动人心神。


 


于是库洛洛没有作出拒绝,他接过那朵盛开得华美而不似真实的紫色玫瑰,仿佛浸透了恶魔之血的玫瑰在灯下泛出妖艳的柔光。用空闲的一只手扣过吟游诗人的后脑,库洛洛撬开了红发男人上扬的唇,温暖的软肉尝起来像新鲜的苹果。舌尖纠缠,彼此忽轻忽重地舔舐着对方齿间敏感的所在,撩拨那渐渐绷紧的神经。库洛洛手掌稍稍用力,手下之人不得不用双手撑住上身,并泄出一丝呻吟般的轻笑,更加热情地吻向深处,也让对方更深地占据了自己的唇舌之间。


---------------------------------------------------------------------------


FIN.

【我西】万劫不复

  表白get,然而不够。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依然偷一句话:我的维纳斯,生日快乐!
  我将爱你,信仰你,直至终点不休。





  你看着他,星星点点的笑意自眉梢眼角晕染开。
  尖利的指甲颀长的手指,拼凑起来的手掌远远看着有种奇异的美感。
  过分新鲜的血液从他的指尖滴落,于是你鼻翼微动仿佛嗅见了铁锈般的腥味。
  可你明知距离太远,那淡薄的气味不可能蔓延至此。
  你只是太想和他呼吸同一方的空气。
  靠近的欲望一直存在,随着时间演变愈加浓烈。
  无形而有形的屏障竖立,阻碍了你一切想朝彼端进发的脚步。
  他是自由的。
  然而你已被囚困。你被囚于一地,目光所及永远有他的身影――伸出手去触摸到的则是虚无泡影。
  你曾疯狂呐喊叫嚣,妄想打破这粘稠恶意所铸就的噩梦。
  然噩梦难消,终究徒劳。

  你怀揣心房里最美的幻想,目光凝固在他身上。
  竞技场内观众满盈,坐无虚席。他们欢呼他们雀跃他们兴奋难言,间或死寂低潮。
  他就站在竞技场的中心点,像是供人观瞻的小丑,又是主宰这里的王。
  “JOKER”,你低声念着,不放过任何机会用眼神舔舐他的身体。
  前一个想法固然叫你不悦,但是想想,强大无比而特立独行,从不特意去讨好――或者说他给人的印象太过深刻而让人无法平静接受地他的示好――这么一来,喜欢他的你不也是特殊的?
  你安慰着自己,你是如此强烈地幻想成为他心目中特殊的存在。
  纵使非人。

  你看着他,欲望在心口涌动。
  你的目光缱绻温柔,却如跗骨之蛆附着在他健美的肌体上实行侵犯。
  这不怪你。
  只是因为他的体魄太过强壮且具有美感,他在池塘里洗澡的姿势太过恣肆而撩人。
  你忍不住为自己开脱,无耻的把自己的罪名加诸在他身上,就算你知道这是事实,你也在心虚莫名。
  你的目光有如实质,扫描他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可真是天真的臆想!
  这一刻的你心痒难耐,恨不能化作微末水滴,哪怕下一刻就将迎来人生终结也要亲吻他的胸膛。
  你的情绪不对,这有点疯狂。
  但你依然固执的盯着他,炽热的目光满含饥渴与贪婪,空气成了你的爪牙,受你掌控爱抚他每一块肌肉每一根发丝,最后碾压他习惯性上翘的,带着不明笑容的嘴唇。
  他终于看向了你!
  一片虚无。
  你仍然与他相隔屏障。
  你庆幸你亦癫狂,前所未有的欲望覆灭了你。
  于是你陷入了深渊。

  FIN.

那眉那眼不要太帅西索我爱你wwwwu


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枭喑:

啊西索生快!

截个局部证明一下并不是懒癌而是忙上天 这个月可能都没时间继续…

流星街(二)

  说好的“明后天”撸出来,立flag必死的节奏,躺尸JPG.
  昨晚我还在撸呢,十一点了想着眯一下再撸然后我睡着了←_←

  非正常的国度,被尊上王座的王偶尔也会接到愚昧者的挑衅。








  “快去看!”
  “快去看,快快快!”
  “在七楼快去!”
  夜里,接近凌晨时分,白天的吵闹归于寂静,粗粝的大理石面袒露着肮脏而凌乱的本质,白炽灯还是打开的,明晃晃的亮度照在黄白交错的墙面上却显得萧条又破败。
  但这一切又在顷刻之间化为泡影,取而代之的是犯人们兴奋的嚎叫以及年轻狱官扯着嗓子的大喊。
  “谢罗!”科拧死了眉头站在铁牢折角的位置,语气不悦的呵斥,“回来!”
  “科!”年轻的小子顽固不化,站在原地阻拦犯人们急促地仿佛与心跳同频的脚步,做着无声亦无畏的抗衡。
  "Fuck!"科忍不住啐了口,大步上前拽住了这个新进的小辈,力度之大纵是年轻力壮的谢罗也无法挣脱。
  谢罗扭身一挣没脱离出来,也只能满脸愤愤的跟在他身后:“科!”
  “住嘴,跟着我!”科露出来之前从没有过的严厉表情:“你还想犯上次的错吗?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将原本简单的事弄得复杂化,我不是你的父母可不会专门在后头给你擦屁股!”
  “可是……”
  科一回头,目光四下一荡又收了回来,“没有可是!你小子还想在这里待下去就给我多学学‘规则’。”
  “年轻人啊。”西索轻笑一声,眼睛眯着只留一条隙缝。
  流星街素来没有铁打的规矩,在这里永远是你强你为上,你弱不甘也得居下。
  所以平常监狱里有的他们一概没有,比如晨起霄禁,比如劳力减刑——都已经是致死的罪了,能活着只是与上层人的利益交换罢了,容纳这些人的存在,还需要什么常人道的规矩呢?
  其外,特定的服装自然也不会有,假如路过几个人,瞧见衣衫褴褛与光鲜亮丽截然不同也无需诧异,皆因各自喜好。
  西索穿着身暗紫色条纹的西装,胸口别着一支完整的红玫瑰,就这样站在人堆里也没什么显眼的地方。
  于是他随着人流前进。
  电梯门开了一次又一次,承载的人一波又一波。没有人管理疏通,自发赶去第七楼的犯人们轻易堵死了楼梯口。
  选定了不错的视野区域,西索便如同一条狡猾的游鱼,从人与人的潮浪中游跃进大海,他掰了掰手腕展示了下尖长的指甲,唇边泛着感兴趣地笑,“呀呀呀,非常有趣的样子。”
  他可听到了,人群里碎语啰嗦可怎么都脱不了“库洛洛”这个名号,而且之前领头人科要让他觐见的王者也是“库洛洛”……

  “库洛洛!”
  身材孱弱看起来病殃殃的青年声音却是十足中气,他挺直了背脊与对面的男人对峙,脸上光彩焕然。
  红色运动服的男人瞥了他一眼就不感兴趣地挪开了视线,和一旁的派克诺妲低声说起话来。
  玛奇和飞坦站在一起面无表情的抱怨麻烦,身后是一脸见怪不怪的侠客。
  其他的小伙伴们同样各自做着手里的活,再无聊不过的也是闭目养神,然而就像不知何时坐上了某些人殷勤送上的大椅的库洛洛,视线胶着在破了封皮的书本上,余光也不给挑衅者一个。
  “真令人惊讶啊,库洛洛。”青年抱手而立,嘴唇牵动似笑非笑,“这个时候你还能淡定的看书而不是准备逃亡,或许我应该为此高看你一眼。”
  “看在童年玩伴的份上,我已经提前通知了你,你为什么要愚蠢的在这里等死呢?”
  “哈!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到团长面前放肆的勇气!”窝金扭了扭脖子故意令骨骼发出磨牙的声响,健硕的肌肉带着股天生的凶悍,“真可惜上次没有打死你!”
  侠客眯上一只眼睛仔细观察着手机上可能有污物的角落,透过手指圈起的镜头睨他一眼:“作为聚众地之主的儿子,凯尔你不知道比你的父亲自负了多少倍。”
  “我也挺疑惑的,就算有外援你的勇气来得也太不可思议了。”芬克斯挑了挑眉毛,“你说是吧,派克?”
  派克面向凯尔绷紧了下颚,“愚昧且自大的小丑。”
  “你们也只会耍耍嘴皮子而已。”凯尔伸出两只手指一摆,露出一个略带滑稽的嘲弄笑容:“库洛洛的附庸者。”
  “科,你就是想让我看这个?旁观热闹?这和那些——”谢罗到底做不出拿手对他人指指点点的事,“这和那些犯人有什么区别?”
  科瞪了他一眼,“肤浅!你就只看到了热闹吗?我是让你来体会体会这里的规则!”
  “可是你说过流星街没有规矩!”谢罗控制住想翻白眼的冲动,“还是说你要和我纠字眼,规矩和规则是不同的?”
  科忽然收起所有外露的情感,包括过于深刻入骨的嘲讽:“就算他是王,这里也不是正常的国度。他们对库洛洛怀有的更多是敬意与畏惧,对自己的定位也没有桎梏在臣民上。”
  “也因此从不缺乏自以为是的人。”

  嘀——
  中央播放器想起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乍起的警笛声像是油入热锅,轰隆隆直击人心。
  谢罗第一反应就要拔枪向外冲去,转身的刹那却被科一脚踹倒,“笨蛋,说了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吗!给我好好看着!”
  周围的人群在最初的骚动过后便逐一冷静了下来,他们不着痕迹的靠近了库洛洛,包围圈一点点缩小,库洛洛作为主心骨的地位也渐渐显现。
  与他们的死寂相错,凯尔堂而皇之的拿出了通讯器,含笑的眼从左看到右,从科看到谢罗,“所有的警卫都在七楼,所有的罪犯也在七楼……此地,无人看守。”
  谢罗终于恍然大悟,这个家伙放出挑战宣言,又在七楼堵住了库洛洛和他的团员一行,其目的或许根本不是要在父亲死后干一番大事,而是“调虎离山”的拙劣陷阱。
  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上了当。归根结底不过是库洛洛名声太响。
  另一方面,凯尔既然想出了这个计划,也就说明他深知库洛洛的影响力,从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起步点放得极低,这么说来也不是太蠢……
  “愚蠢!”
  TBC.

【团西】枭喑生快!

  @枭喑破蛋日快乐!!上次红茶生日之后痛定思痛外加时间不允许所以22就撸出来等着时间一到就发了w生日快乐yoooooo
  ♯私设:团长和西索都是动物世界的x然后之前就是炮友加团员,再发展都猜得到了应该w
  *珊瑚蛇会充分考虑要对受害人注入多少毒液
  想好的农夫与蛇结果成了动物世界,我是说认真的,最近撸出来的东西总感觉不对←我已经要退化成什么都不会的废受了qaq


  这是一条有趣的食物链。

  国土以东,贫瘠的土地充斥着战火硝烟,是大多凶恶流寇的蜗居的巢穴。
  目利喙尖的黑鸟飞越巨山沙丘,像一只利箭穿透了云霄,仰首长鸣,捎来不祥之兆。
  黑压压的乌云盖顶,顷刻之间便响起电闪雷鸣,地平线上白光炸起照亮了天际,恍如南北极昼。
  衣衫褴褛的流民麻木地行走着,对即将到来的风雨视若无睹,偶有披着补丁斗篷的男人埋头苦干,用岩石和木板拼接出挡雨的保护伞。
  沙砾般的雨点密密实实砸在地上,激起一簇一簇的细浪,倾盆大雨恣意地冲刷,枯涸的血迹融化流淌,虚弱的孩子与老人相互搀扶着入内躲雨。
  饱受炎热烧灼的蝎子与蜥蜴爬出了洞穴游荡在积水里,混着泥泞的雨水肮脏不已,可见度尤为低下,所以淌水过路的人越来越少,唯恐措不及防就被蛰去了半条命。
  正因如此,一条黄金珊瑚蛇盘曲在摇摇欲坠的小树上却没被人发现,倒是避免了被人发现戕害的结果。但受困在破败的树枝上也讨不了什么好,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看出来,倘若风暴再强些,这条艳丽逼人的珊瑚蛇就会被冲走,且瞧他腹部磨烂的糙皮应当没什么自救力了。
  雨越下越大水越积越多,浑浊的水涌起浪,层层叠叠打在他的身体上。
  可即便如此,红黑夹杂稍带些黄条的珊瑚蛇也不曾委顿下来,他的尾巴还是卷翘着,像在昭示愉悦,他的吻部张开,细长的信子欢快的吞吐着。
  再细心一点,又能发现他有意无意的袒露腹部,身体翻滚着用最柔软的部位去迎合浊浪拍打,惬意地享受痛苦。

  “团长?”
  飞坦打着伞跟在玛奇后面,同伞的金发女人时不时用枪口顶起高度下降的伞,得到了对方不满的冷哼。
  派克诺妲微微低下头,只瞧见对方中分偏长的头发,再一次顶高了伞骨,她无奈道:“把伞给我。”
  “滚开。”
  飞坦眼神一厉就想发火,然而前面的人忽然停住,以至于两把伞险险就撞上了。
  玛奇喊了声团长后就没说话,飞坦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接着他就看见库洛洛蹲了下来,先挽起裤脚再脱了鞋子,就这么下了水。
  “喂喂,你们在做什么?”走在后头的窝金大声问道,又是硬挤又是仰头,偏偏富兰克林就在他前面,硬是挡得他什么都看不见。
  听见窝金的大嗓门,库洛洛偏了下头,几乎在一瞬间就打湿的头发贴在脸上,让人只能看到他带着笑意的嘴唇。
  “哈,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到了目的地,那条绕在树干上昏厥了一段时间的珊瑚蛇啪嗒一声,正好掉在了库洛洛面前。
  以虎口捉起和手腕粗细一致的珊瑚蛇,库洛洛随意甩了两下,确认不是装死,又好玩似的往水里摔了摔,这才捉着他朝团员们走去。
  “一条蛇?”一大一小不方便,干脆被富兰克林抱着的小滴拥有绝佳的视野。
  “我刚刚看到他故意对着急流冲。”玛奇一直在给库洛洛打伞,自然也关注着他的动态,库洛洛盯着那条蛇看了有几分钟。
  说话间,库洛洛已经过来了,派克诺妲看了眼离水最近的玛奇,提醒她过去接应团长。
  “不用管我,这点雨不算什么,”库洛洛捋起湿发,发际线和逆十字一览无遗,他爽快的笑了笑,“玛奇你还是先替我捉一下他吧。”
  玛奇“嗯”了声,一手接过了软塌塌的蛇,一边继续给他打伞。

  和伙伴们分别回到住所,推开门,形似鸱鸺却是灰黑色羽毛交错的小枭就拍打着翅膀飞过来要站到右肩上,但是今天不行。
  抬手拦住了低飞的黑枭,库洛洛安抚性的捉着他的脚爪,语气微妙道:“乖,站左边。”
  许是触到了人体的温暖,黄金珊瑚蛇还在路上就已经醒了,对自己被捉紧吻部似乎陷入了危机的情况也不在意,反而亲密的偎着库洛洛,无比骚动,尾巴稍不注意就要钻进他的衣领。
  用力掐了把掌握在右手中的蛇七寸,库洛洛浑身散发着黑暗气息,捡起对方是一时心血来潮,当时觉得有趣却没想过要拯救他,然他现在就有种把蛇煮了吃的冲动,毕竟脖子上被珊瑚蛇血肉模糊的腹部摩挲着真挺恶心的。
  再蹭,再蹭就把你丢给枭。
  事实上库洛洛从没喂养过它,之前他做完任务顺手就捡回了身为“目击者”的小枭,这只枭也奇怪,都说动物敏感对血腥气与危险有天生的排斥,它却在每一次外出猎食后都会飞回来,昼伏夜出比库洛洛还乐衷于回这。
  好歹是只符合自己美学的凶猛之枭,库洛洛也懒得管便随它去了。
  这时,被他嫌腻人的珊瑚蛇终于从和衣服的搏斗中醒过神,头颈部站起,信子一吞一吐颇为危险地注视着相隔不远的枭。
  两双圆眼睛对视着,小枭的虽然更大可完全占不了上风,气势也随着时间越长一并流失了。
  库洛洛敏锐的察觉了这一现象,他扫了眼紧巴着自己恨不得要融为一体的珊瑚蛇,又瞟了眼毛发光润的枭,眸色渐渐暗沉。

  一只枭一条蛇一个人,这三种生物组成了一条奇异的食物链。
  这次库洛洛带着团员们玩了一笔大的,肆意妄为过足了瘾,接下来一段日子倒是安心宅着暂时没有去胡作非为的想法了。
  库洛洛的作息时间向来是日夜颠倒毫无规律可言的,有时白天蒙头睡大觉,到了夜晚就兴致勃勃的看起书来,甚至一改对两只动物爱答不理的姿态,偶尔会跟着小枭去看它捕猎不说,还愿意陪珊瑚蛇玩你要钻我偏不让你钻的游戏了。
  在这异常和谐的日常中,唯一不和谐的大概就是枭和蛇三五不时的争斗了,枭处于弱势还真不是说说而已,最初几天珊瑚蛇还带着伤就能制住他,以非寻常速度能比的恢复好了后,蛇一直稳稳压制着对上猎豹都有强大战力的枭。
  更重要的是他每次注入的毒液都控制着一个度*,绝不会真正杀死小枭,不可谓不稀奇。
  库洛洛开了瓶冰啤,一口一口的喝,他坐在正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两只,目光若有似无的追随着那条怎么看都艳丽过头的蛇。
  日上中天,黎明时分才上床的库洛洛安适的睡着,小枭诡异的叫声也没能影响他。
  柔韧的身体滑行着,缓慢地游到了床边,蛇头高难度的站立着,悄无声息地凑近了库洛洛的脸。
  “嗯哼,我把你当宠物,你却想上我的床。”
  库洛洛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地看向床尾,“西索·莫罗,小枭可比你乖多了。”
  西索正与梳理着羽毛的小枭对峙,闻言一顿,身体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椭圆形的蛇头裂开,红发服帖地垂肩,蛇皮脱落显出来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细腰腹肌下是深刻的人鱼线,蛇尾一振又化作了赤裸的长腿。
  “我亲爱的库洛洛,出来玩也不带人家可真让我伤心呐。”西索站直了身体,不无勾引的舔舔唇。
  “不叫团长了吗?”库洛洛意味不明的笑着,“说到伤心,被你背叛的我才更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吧。”
  “嘛,既然没有忠诚何来背叛之说,库洛洛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西索上了床,极为主动的贴上库洛洛。
  任由西索用身体缠紧了自己,库洛洛略带纵容的笑笑,语气竟有着别样的温柔,“可就这样脱离饲主实在是差劲啊,你可是我的储备粮。”
  “还真是会狡辩的大蜘蛛啊。”西索撇撇嘴,自动自觉的把腰往库洛洛怀里塞,“你什么时候投喂过我呢?我当初的待遇可还不如这只鸟。”
  他的视线落在枭上,却不像自己说的那样不平。
  说到底,他和库洛洛的关系也没像随口说的那样好到了这个地步。
  “得了吧,你不是天天被我喂到饱吗,装可怜也不要这么离谱。”捏着他的腰把人压在身下,库洛洛耸耸肩,恶趣味的笑,“你要是不满意,我可以现在就喂你啊。”
  西索挑眉大笑,声线低沉而色气:“我真的,非常不满意哟。”
  “乐意偿还。”
  出来后,库洛洛还真没开过荤,人类太脆弱,且身体上西索是和他最契合的蛇,都已经尝过最好的了,他也没有要将就的意思。
  可以说从捡回西索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出了决定。
  FIN.

战一百年变妖怪hh想到了犬夜叉什么鬼w

枭喑:

去年八月撸的团长 终于能玩起扑克牌实物了超愉♂悦 每张牌不同的人画 个人喜好问题就只拍旅团了 都很棒 各种画风一起意外和谐 

继少爷jjjjjj和阿青后终于红茶也收到了 能遇到你们真好 团西我可以再战三十年!!!【话说下次再印明信片 小黄图你们收不收:D